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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光暗语 2010-01-03 16:01
我也不确定这会成为啥……

序1.1 遗忘之墙

后来。
某一个秋天的某一个午后,陈南再经过大学边门的时候,没想到真的会看到一家叫做“堕落者之家”的咖啡馆。
彩色玻璃门上镶出五个张牙舞爪的大字,也不晓得是什么字体。
的确是:堕——落——者——之——家——
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来过学校所在的城市东北角了。
究竟有多少时间?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是什么时候呢?
这里真的开了这样一家咖啡馆——如同阿齐所幻想过的那样。

那时侯,每次逃晚自习出来边门吃宵夜,她总是说:哎呀,太堕落了太堕落了,怎么办哪怎么办哪?
然后忙不迭地自我安慰:算了,不要紧,再堕落也会毕业的。
跟着又幻想起来:以后有一天如果我有很多很多的钱,就来这里开一个咖啡馆,恩,就叫做——“堕落者之家”!
说完她总是十分肯定地点一下头。
似乎她真的会来这里开一家叫做“堕落者之家”的咖啡馆。
而现在,陈南正站在这家咖啡馆的门口。

多年以后如若相逢,我将以何对汝,以沉默以眼泪。
这大约不是阿齐会选择的方式吧。
走过去推门的时候,陈南几乎相信,在下一个瞬间,阿齐就会出现,苹果一样的面孔因为兴奋而闪闪发亮,她“啪——”地打一个响指,洋洋得意地说: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然而,
没有。

阳光穿过彩色玻璃的门窗,散落在橡木的桌子上。纸花瓶里插着小小的勿忘我。
一个穿红格子围裙的服务生过来招呼陈南,她有光洁的额头和清澈的眼睛,象阿齐吗?也许,又或者十八九岁的女孩都是这个样子。

你认识阿齐么?
陈南脱口而出。
女孩茫然地摇头。
跟着陈南就笑了,真傻,阿齐并不是她的名字——他从来也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们经由网络认识,她愿意与他见面,却始终不愿意告诉他她的名字。

叫一杯泡沫香浓的卡布奇诺,思绪飘回十多年前的往事,目光却扫过店内的装饰,然后,落到咖啡馆最深处的一面墙壁。
因为位置太深,那一面墙光线阴暗。
是以刚进门的时候,陈南并没有注意到它。
墙壁上似乎挂着不少小东西,诸如钥匙扣、玩具娃娃或者隐隐闪着金属反光的碟片。也有钉着些纸条和旧报纸。没什么规律,也许只是一些所谓的“文艺腔”装饰吧?
不过,在墙角下的地方,有暗暗的灯管弯成的四个字——
遗忘之墙。

遗忘之墙。
这是什么意思呢?
陈南不能确定,这当中是否有着一丝与阿齐的联系。
他们曾经讨论过有关遗忘的话题。

我总觉得,如果你刻意去遗忘什么,多半都做不到。
而且,很容易后悔的吧,也许有一天,会希望再想起来。
阿齐说。
真的,怎么舍得忘记。

那时侯,她总是专心地喝她的粉丝汤,然后,习惯性地,一本正经地说一些谬论——
当然,你总有办法可以查我的名字学号。不过,我们总是不断地打听别人的名字,然后不断地忘掉。所以如果你永远不知道我的名字,也许反而不容易忘记我吧?
阿齐,你希望我永远记得你吗?
当然,我是一个很贪心的女人。我希望你爱我,我想得到很多很多的爱。

阿齐时常会那么轻松地说出一些本应该严肃的话来。
异样地轻松,轻松到不真实,让陈南无法判断那是不是一个玩笑,更不知道要如何回应。
陈南以为,他始终没有学会过要如何应对阿齐。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阿齐。有时候他觉得她是一个充满矛盾的人,这种矛盾让他无法捕捉到她的本质。又有时候,他觉得阿齐是一个充满了不确定性的人,也许她自己也无法确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才会那么矛盾。

遗忘之墙。
明明灭灭的灯管象是有一种奇特的吸引力,叫陈南不由自主站起来,往那面墙走去,想要看个明白。
穿红格子围裙的女孩正坐在店堂一角闲闲翻着杂志。
这个下午咖啡馆里没什么客人,她似乎是唯一的服务员,十分清闲。

遗忘之墙,原来是有注解的。
在那四个字的上面,还有细细一行手写的字迹:把过去留在这里,然后遗忘。
那么,这墙上挂着的,都是人们企图遗忘的东西么?
——曾经的礼物,写好后未来得及寄出的信,不愿意再打开的光盘,废弃了的钥匙……
只是,已经打算遗忘,又何必立一个墓碑呢?
多矛盾。
这矛盾的感觉那么熟悉,让陈南不甘心。
你真的不认识阿齐么?
他忍不住再问那个女孩。

女孩还是摇头,店是我从芝姐手里盘下来的,除非她就是你说的阿齐。芝姐快四十了,你要找的阿齐,应该会比她年轻一些吧?
她是一个观察力敏锐的女孩,而且,陈南没有想到的是,原来她就是店主人。
他接过她递上来的名片,上面写着她的名字——林烛阳。

为什么叫“堕落者之家”呢?
名字是芝姐起的,在这里小有名气,因此我保留下来。只是重新装饰了店面。
那一阵子芝姐心情很坏,她打算放弃这家店,而我却喜欢这里。她把店给我的时候,说要把一切都忘记。
我不知道她想忘记什么,但换过门面以后,我做起这一堵遗忘之墙,每个客人都可以把他想遗忘的东西留在这里。芝姐留给我的旧钥匙,是遗忘之墙上的第一件信物。
你看——

她想指给他看,但伸出去手指却忽然停住了,怎么不见了呢?
这墙上也有不少钥匙,再找一找?
真的不见了,女孩脸上的神情十分困惑,我不会看错的,那钥匙上有一个很别致的钥匙扣。

<tbc>

南宫顺 2010-01-04 21:40
=。=又见啊齐

黄金的苹果 2010-01-06 03:41
=。=又见啊齐

风の铃音 2010-01-06 10:15
=。=又见啊齐

折光暗语 2010-01-06 18:36
序1.2 家庭晚餐

不论工作多忙,只要不是出差在外,每星期六晚上,陈南都会回父母的家中吃晚饭。
陈朔与赵文锦夫妇只这一个独子,自然疼爱有加。每周六儿子回来的晚上,必定会早早列出菜单,弄一桌儿子最爱吃的小菜。

许多时候他们也会叫陈星来共进晚餐。
陈星是陈朔的侄女,比陈南小七岁。虽然年龄差得不少,但彼时两家住在一个大院里,陈南从小乐意照顾这个小妹妹。堂兄妹竟是亲兄妹般的亲。
陈星从小就是一个主意很大的女孩,也偏偏只对这个大哥服气。
三年前她的父母移民加拿大,小姑娘说什么也不肯跟着走。问她为什么,只说自己大学读的是警校,到了国外无用武之地。
这个理由莫须有得很,出了国随便换个专业再读几年书不好么?偏偏她父母亲磨破了嘴皮子,陈星也不肯再说其他,只是坚决不愿意移民。真真急坏了老两口。
后来还是陈南出面。
对坐半日,陈星泪眼汪汪,终于在这个从小信赖的大哥面前说了真话:
哥哥,我是为了一个人。

对与一个二十出头深陷热恋的倔强女孩,同她讲要理智之类的道理恐怕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吧?陈南深知妹妹的性格,结果还是他掉转头去说服陈星的父母,保证照顾好陈星,让他们同意她留下。
所幸三年来陈星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作为一个社区警察,工资虽不算太高,但胜在稳定,福利也好。没有辜负哥哥当年的那份担保。
只是,陈南从没有见过陈星所说的“那个人”,陈星甚至再没有提到过此事。周末陈星来陈南家里吃饭,来来去去都是独自一人。而看她的情绪,似乎也没有任何异常。
这件事就此再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有时候陈南简直会怀疑自己的记忆,三年前的那个下午,陈星真的对他说过,她是为了一个人而留下的么?
有时候陈星的父母打长途电话来会问他,小星有没有什么心仪的男孩子?甚至他自己的父母也会关心起侄女的终生大事。
陈南只一概用不知道搪塞过去。这也不算撒谎,等哪一天陈星觉得时机成熟了,她应该会告诉他的吧。

绿洲花苑D座302室。
陈朔夫妇常常庆幸在本市的房价飙升到没有天理之前买下这套面积接近200平方米的复式结构公寓。
虽然是在近郊,但也正是因此,小区环境空旷优雅,房距宽,绿地多。这些优点是大多数位于市中心地带的居民区都难以做到的。再加上家中有妈妈亲手炖的喷香的萝卜小排汤在等待,让陈南每次回来,都觉得身心倒退回青少年时代,生活上工作上的压力缓释不少。

陈星今天到得很早,她和伯父伯母向来熟稔,来了也不闲着,厨房客厅蹿来蹿去,又帮着摆碗筷又帮着端菜。看到陈南回来,更是一迭声叫着哥哥,象个小孩子一样开心地迎出来。
“那么早,晚上赶着值班?”
“不是,吃了饭好看喜羊羊……”
陈南看着这个从小就活力过分充沛的小妹,大部分时候她总是那么没心没肺,完全长不大的样子,二十又五的人,仍然热爱看《喜羊羊与灰太狼》之类的动画片。
若不是三年前的那个下午,陈南一定不会怀疑那样的天真和无忧无虑就是陈星的本质。
也不是怀疑,只是,即使是最亲密的哥哥,也看不到她的内心深处吧。

每个人的内心和表面多少是有些不同的,别人看不到不奇怪,即使是本人,在大部分时间里也未必会愿意面对自己的内心——你信不信,那不会是什么快乐的经历。
很多年以前,阿齐如是说。
又想起阿齐。
很多年以后,陈南不得不承认,阿齐的不少奇谈怪论给他留下了过于深刻的印象。其实那并不是些什么真正高深的真知灼见。只是彼年彼月,陈南还十分青涩懵懂,因此格外受到冲击。
于是,诚如阿齐所希望地那样,直到很久以后,他仍然没有忘记她。

(tbc)

飞甩鸡毛2 2010-01-07 10:37
只是彼年彼月还十分青涩懵懂,因此格外受到冲击。 [s:7]

折光暗语 2010-02-10 07:42
吃罢晚饭,电视动画片还没有开始。
陈星又忙着帮伯父伯母收拾起来。陈家向来宠爱孩子,最初陈朔夫妇老想拦着陈星,但陈星乖巧,你不让她进厨房,她一会儿就把桌子收拾了,叫她不用管桌子,她就又跑去客厅擦地。到后来,伯父母也就由她去了。
亲归亲,多少还是有些客气的。
在自己家里的时候,陈星也不见得这么勤快。象陈南就向来不管这些家务,筷子一扔便自顾打开笔记本电脑自顾上起网来。

垃圾袋满了,陈星拎出门去扔,回来的时候,表情有些疑惑——“大伯大妈,咱对门住的谁呀?”
“怎么想起问对门?”陈朔不知道侄女怎么忽然问到这个,但关于对门,还真是有点——特别。
虽说如今的邻里关系多半淡漠。但大家都是差不多时间装修搬进来的,共用一个大门一个楼梯,照说出门进门撞见打个招呼的机会也不少。譬如楼下两家,虽然也没什么往来,但要在大街上碰到,总认得出这是邻居会互相点个头问个好之类。
偏偏只有对门的301,若不是太深居浅出,就是大半时候她都不在家。四年多的时间里,陈朔夫妇加起来见到她的次数大概也不超过十次。而且,每次在楼梯上碰到,那女子总是匆匆忙忙低着头自顾上下,又冬天口罩夏天墨镜春秋天纱巾地捂着脸,根本不给人打招呼的机会。
赵文锦相信,那女子是在刻意回避和别人打照面。以至于几年下来,陈朔夫妇只知道主人是女的,长头发。连她长什么样子多少年纪都说不上来。

“只见过女主人?”陈星的八卦兴趣倒似乎更大了。
“是啊——怎么?”
“刚才我开门出去扔垃圾,刚好看见一个男人进对门——门只开了一点点,他是从门缝里很快溜进去的。而且——那个男人把鞋子提在手里,还躬着背……我只看到他进门的一瞬,但有种感觉,好像他是从楼下就脱了鞋,一路掂着脚走上来的,特别怕被别人知道的样子。”陈星皱着眉头,努力要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所以我就觉得奇怪,如果只是不想和邻居多打交道——至于这样吗?”

“别是咱对门住了什么大明星,怕叫人认出来吧?”赵文锦开玩笑。
陈星一听乐了,跑去刮陈南的鼻子,“真要住了大明星,哥哥还不知道,那这个记者啊——可算白当了。”
“不可能吧,”陈南的注意力本不在这讨论上,但听着这样不合常理的事儿,难免都会好奇,“会不会是住了什么人家的外室啊?”
“现在想包二奶,不都得买独栋别墅的嘛……别墅都买不起的,肯定也不是什么达官显贵,不至于这么严防死守。或者说,要真是这样,女主人也不容易啊,过得这样不见天日,也坚持了四五年了吧?”
陈星说话时常直白地很,所幸陈家也一贯不做规矩。这一通“分析”,叫其他人都忍俊不禁。

只是此时,电视里喜羊羊的音乐响起来,一下子又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于是,关于这个话题的讨论,也就到此为止了。

序1.3 一起车祸

车祸之类的事件,原本是交警大队的工作。
但这一起刚好发生在她的辖区,又赶上她的值班时间,因此陈星还是和同事们一起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香樟路是城市东南近郊一条小有名气的酒吧街,东段尽头与宝槭路相交。就在那个路口,一辆黄色莲花艾利斯跑车撞到一个路人后又侧飘撞到电线杆。
据报案人声称,事发时间在凌晨4点20分左右。
香樟路上的酒吧大多营业到4点,这个时间,几乎都已经关门,因此,现场没有目击者。报案人是距离案发地点最近一家酒吧"渴睡乡"的老板徐非凡,据说已经结束营业,正收拾打算休息,忽然听见一声尖锐的刹车声音,连忙出来看,发现是车祸以后,他立即打电话报警。

被撞行人为男性,年龄在四十岁左右,当场死亡。
肇事车辆前窗玻璃碎裂,由于不明原因,安全气囊没有弹出,司机是女性,年龄在35岁-40岁之间,重伤昏迷。
所幸车门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可以顺利打开,救护人员很快救出司机抬上担架。
陈星想过去帮手,可走到担架前脚步却不由自主一顿——并不是因为对现场的恐惧或者其他,虽然平时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真正工作起来,陈星还是不含糊的——只是,那一瞬间,她看到伤者的面容——她认识她,或者说,她见过她,不止一次。

细长的眼睛,微凸的颧骨,还有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有一些象越南人。
虽然那是至少十年前的事了,但陈星相信自己不会认错这一张个性鲜明的面孔。
那一年初夏的许多个黄昏,她站在中学操场边的大树下等人的样子,让少女陈星第一次隐约明白“风情”二字。
陈星还记得,她总爱穿一件长长的白衬衣,上面隐约有沾染了颜料未洗尽的残色,却不显得脏。一把长发松松挽起,偶尔用细长的手指拨过额头。眼神总是散漫却又象充满了喜悦。
一定不会认错的,虽然那时侯,陈星并不知道她的名字。

她叫夏芝芝。
原本处理完现场,这起车祸就与陈星无关了。
只是因为夏芝芝的缘故,她才额外有所留意。
是以了解到死者叫方俊辉,是一个股票经理人,薄有资产。了解到夏芝芝当时醉酒驾车,甚至还有磕药的嫌疑,但附近的酒吧当晚却都没有见过她。
又了解到这件事情的性质可能并不简单,因为,调查发现死者方俊辉竟是夏芝芝的前夫,两人在七年前结婚,又在五年前离异。
前夫?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陈星的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方俊辉是夏芝芝的前夫吗?
可是,在陈星的心里,有着另一个名字——常安。他是她中学时代的美术老师,也是那时侯那么多个黄昏里,夏芝芝跨越整个市区,来到陈星就读的中学,所等待的人。

折光暗语 2010-02-25 00:57
序2.1 螳螂花鸟店

清晨的阳光穿过老房子的木花窗,落在满屋郁郁葱葱的植物上,房梁上挂下一排鸟笼,早起的黄鹂啼声婉转。荷花缸里,几尾兰寿金鱼身姿丰腴,悠游自在。
唐浩四仰八叉地躺在他的五尺大床上,直到太阳晒得他面孔发烫,才伸个懒腰,慢吞吞地坐起身来。
然后他忽然想起来,今天有一个重要的客人要来。
想起这事,动作立刻加速不少,刷牙洗脸梳头剃须一气呵成,换上一件最体面的衬衣,又用鸡毛掸子把花草掩映中那一张半旧的红丝绒沙发使劲掸了掸。
跟着才开始做他的常规工作,喂鸟喂鱼,拾掇花木。

其实时间还很充裕,等他忙好所有的一切,离客人约定的来访时间,也还有近一个小时。
怎么还那么早呢,望着墙上的挂钟,唐浩竟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好的感觉。
打开电脑,他再次确认日程,十点钟,来客明月。

明月,新西兰籍华裔,去年全球华裔小姐前十名。这个成绩并不算非常理想,但明月的运气还是来了,她随后被著名导演宋江桥选中在电影《新斑了情》中饰演女主角阿狸。影片大获成功,而她迅速成为最红的新生代女星之一。

不过,唐浩对她的来访格外重视,倒并不仅仅因为她是一个明星。螳螂花鸟店并不是那种街头小铺,而是走高档路线。业务以向本市中产以上人群提供高品质的名贵花鸟以及出色的售后服务为主。这些年来,他也算接触过不少富豪和明星——或者至少是接近过。那些生活在光环底下的人,走近了看,多半并没有什么太特别的。
只是,明月是不一样的。
他第一次看到她的电影片段,心中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亲切感。套用《红楼梦》里的话,“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唐浩其实不怎么爱看电影,更不爱看文艺片。如果不是收到一封关于《新斑了情》片花的转发邮件,如果不是那天正好闲得无事他点开看了看,哪怕明月再红,可能都和他没什么关系。可是,见到了就是见到了。
为了明月,他专门买了票子去电影院看了《新斑了情》。看到影片最后,男主角阿斑为了救人葬身火海,孤单的阿狸独自蹲在火场废墟边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唐浩已经完全入戏了,他只觉得内心绞痛,真想能够冲进镜头里抱一抱阿狸,给她所有的温暖和安慰。
被一部影片这样感动,是唐浩过去从没有过也根本无法想象的。不是因为剧情有多感人,只是因为明月。
怎么说呢,这是一种奇异的一见钟情,一眼他就认定了她是他的梦中女郎。
只是,在接到明月的私人助理谭希希的电话之前,他们各自的生活路线,根本完全就没有任何交集可言。

因此当接到电话,听说明月想来他的店里买一些盆景,而且要亲自前来的的时候,唐浩的心情也就可想而知了。

小呆警官 2010-02-25 17: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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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的尸体 2010-02-26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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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甩鸡毛2 2010-02-28 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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