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第一系物理讲义页边集 第一卷
第一分册扉页
　　我相信，单纯的思考足以了解世界。 ——Einstein (1933)
　　谨以此本，献给我的朋友肖笛（1979-）。感谢他每天给我免费供应的火腿肠。

第二分册扉页
　　这个理论的魅力在于，一旦对它有了恰当的理解，就不可能不为之深深吸引。 ——Einstein
　　谨以此本，献给我强壮的同学谢平。感谢他免费为我提供的四川正宗牛肉，很好吃。

第三分册扉页
　　关于自然，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是它是可以被理解的。 ——Einstein
　　谨以此本，献给我的同学王彦（1979.4.4-），虽然迄今为止我只吃过他一块葱油薄饼，而且为此还付出了一本Hausdorff的《集论》。

第四分册扉页
　　We might like to turn the idea around and think that the true explanation of the near symmetry of nature is this: that God made the laws only nearly symmetrical so that we should not be jealous of His perfection! ——Richard P. Feynman（物理学家的无奈）
　　谨以此本，献给我的同学王晨扬，感谢他的西瓜。

舒幼生力学讲义
1.讲相对速度时，舒举出一道例题，并解释说此题乃北大附中理科试验班的王鹏同学于96年编纂的。舒不知王鹏此时正坐在下面听他的课……

2.舒：物理学的精髓不应在于近似，在数学上必须严谨。

3.（一道流体力学问题旁）舒在下乡劳动时挖过水渠。

4.（一道小振动问题旁）舒在复旦《力学》教材审稿会上指出书中一纰漏，即稳定平衡位置附近小振动可以不是简谐振动。该书作者不服，舒一怒之下编出此题，技惊四座。

5.舒上课时忘记“剪变模量”名词，经提醒方想起。

6.一个美国佬说任何用狭义相对论解释双生子佯谬的方法都是不严谨的，很快有几个清华教员附和。

赵凯华刘玉鑫热学讲义
1.赵：宇宙中最硬的不是石头，是物理常数。

2.Ostwald在他1909年以前写的书中说，“分子、原子只是我们为了解释各种化学现象而引入的一种虚拟的东西，并不是客观存在。”1909年当他了解到Perrin的实验结果后当即改变了这一说法。——科学家实事求是的精神

3.赵把乙炔和乙烯弄混了。

4.“root-mean-square”直译为“根均方”，可中文习惯译法为“方均根”，可见中西方思维方式之差异。

5.Landau：当一个方程的待定参数达到5个，就可以拟合出一只大象。

6.赵：上帝是个忠实的赌徒。

7.一个数学家、一个物理学家和一个工程师被分别关进三个屋子。屋里只有一个罐头、一杆笔和若干白纸。工程师进屋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用笔把罐头撬开，吃到了里面的食物。物理学家经过一系列艰苦卓绝的计算，比如把罐头扔到墙上反射等等，也终于吃到了食物。当人们最后打开数学家的房间时，发现他已经饿死在里面，纸上留下一句话，“命题：如果罐头是打开的，我能吃到里面的食物。”

8.赵不厌其烦地又讲了一遍Ostwald的故事。见2。

9.赵出示一张他与Mandelbrot（分形创始人）的合影。

10.（讲耗散结构时）赵让大家思考老虎皮上的花纹是怎么来的。

11.（讲生命与生态环境时）赵：人不光要吃植物，还要吃肉，因此需要有一些草场养牛养羊养猪(!)。

12.Penzias和Wilson误打误撞，在长达一年的实验过程中，始终无法去除微波噪声，后来就得了Nobel奖。

陈秉乾电磁学讲义
1.Coulomb善用扭秤。

2.陈：Coulomb、Cavendish、Maxwell的数学知识都不如我们。

3.Maxwell 20岁证明Stokes定理。

4.陈：重要的发现往往不是来自逻辑思维。

5.王竹溪给陈上课时，特别强调先有电压和电流成正比，才有Ohm定律。

6.有的书上说Biot-Savart做了“大量”、“精确”的实验，纯属放屁。

7.Biot-Savart数学巨弱，不会分析实验结果，不得已求教Laplace。Laplace出手不凡，轻松搞定。

8.Plasma，等离子体。台湾译“电浆”，形象。陈的一个学生物的朋友去他家做客，发现他架上一本名含plasma的书，以为是“血浆”，大怪讶。

9.Maxwell 24岁写出Maxwell方程组。

10.Maxwell第一次作报告讲他的方程组时只有三名听众。

11.陈：千克就是巴黎国际测量局里一个……（比划半天）秤砣的质量。

林纯镇理论力学讲义
1.林纯镇鲁棒（robust）公式论：一个旧的、老的但是久经考验的公式比一个新奇有趣的公式更安全。

2.如果没有收尾速度，大家都会被雨滴砸死。

3.Newton发现和发表万有引力定律的时间间隔长达二十年，如果他中途得了什么病，坚持不住的话……

4.王竹溪在西南联大的时候编字典。王一人身兼物理学、文字学两大特长，深不可测。王一生造字词无数，如“粲子”即出自此公门下。

5.（拱点和拱角的概念旁）欧洲文艺复兴时期的建筑是拱形的。

6.Mark Twain：彗星来的时候我出生，彗星再来的时候我死去。——事实正是如此！

7.林：Rutherford在辛亥革命那会儿做了一个非常漂亮的散射试验。

8.Thomson发现电子获Nobel奖；他儿子发现电子波动性也获Nobel奖。“老子英雄儿好汉。”另一个例子是Bohr父子。

9.地球不是标准球形，其表面坑坑洼洼。但是相对于地球的巨大体积来说，其表面还是很光滑的，比一个桔子光滑。

10.钱塘潮超19米。

11.物理系教师队伍严重老化，没人上习题课。年轻人从国外回来不会讲课就要当教授。

12.文化大革命期间，有人说加速器的发明是生产力进步的结果，周培源听后很生气。

13.核辐射应用之一：辐射动物使其变异。

14.林在文化大革命期间给工农兵学员上课，向王竹溪请示是否可以将Euler方程略去不讲，被王一口回绝。王说他清楚地记得在西南联大给李政道讲过Euler方程。

15.林写“求”字时先写中间的“><”，再写其余笔划。

16.林为了第二天能精神饱满地给大家上课，前一天晚上只看了一场世界杯。

17.林管Bernoulli叫“白努力”。

 

中华第一系物理讲义页边集 第二卷
第一分册扉页
　　你从光谱得出的结论一点也没有道理啊！！ ——Pauli to Bohr
　　To the memory of my Grandma

第二分册扉页
　　凡事都要按有道理的做。 ——谢平
　　我的第六本笔记献给我勤恳的室友王鹏，这是他多年付出的回报。

第三分册扉页
　　我以前同现在一样，相信物理定律越来越带普遍性，就越是简单。 ——M. Planck
　　谨以此本，献给我的同学猪，因为这个本中绝大多数的内容都是用他送我的圆珠笔芯记录的。

第四分册扉页
　　没有一个人懂得量子力学。 ——Richard P. Feynman
　　谨以此本，献给我的同学AprilFool，因为据（他）说他是世界上唯一懂得量子力学的人。

第五分册扉页
　　所有的好姑娘都被挑走了，并结了婚；所有的好问题都被解决了…… ——Landau，1929柏林物理讨论会
　　谨以此本，献给远在Stanford的钱江。I am really sorry to hear that他被一个从架子上翻落的仪器击中头部致伤。祝早日康复。

钟锡华光学讲义
1.钟：人的眼睛是个低通滤波器，因此你们坐在教室后排的看幻灯片比我要舒服。

2.（海市蜃楼旁边）钟定义一种类似的光学现象叫“沙洲神泉”。

3.钟有一个企业家朋友，号称建立了一种新的树分类理论，能仅用三行证明Goldbach猜想。交给王元审查，被他一棒来打扁。这个人现在在德国。

4.钟：教室日光灯距离不合理。

5.Thomas Young（杨氏双缝实验）的最大贡献：解读了千年来无人认识的古埃及文字。

6.音乐厅里的喇叭形状决定衍射场的分布。

7.男低音比女高音听得清楚，因为女高音高频短波，衍射效应不显著。

8.钟写了一个方程sin x > 1，发现无解，说，这个方程的解是“费解”。

9.（讲反衬度时）西湖里的鱼，眼睛看着挺好看，拍完照回去一洗，一塌糊涂。

10.钟：我出考题，大大方方，堂堂正正。

11.生物楼101的黑板开学时两个男同学可以拉下来，学期末要三个男同学才能拉下来。（现在一个林宗涵就能拉下来，但很费力。）

12.钟自56年始在31楼住了九年。

13.211工程验收，南大校长说北大的设备不如一般省级大学。（鼓掌）

14.（三维衍射标题旁）钟自认为书中这部分写得好，而谁都知道是他自己写的。

15.钟摘镜脱衣，自称因为缺氧。

16.Fourier因对腐败进行公开抨击而两次被送进监狱。

17.钟写了一篇关于相衬的文章，获某一等奖。《大学物理》某主任对钟说：看了你的文章，我对相衬茅塞顿开。

18.钟说他擅长把经典和现代的东东联系起来讲。

19.钟出示一张提纲图，载自他的一本书。钟说别人为他这本书写的书评中对此图大加赞赏。

20.钟反对“知识爆炸”的说法。十年前在某一民主党派杂志《群言》上发表，后被《新华文摘》摘录。“知识爆炸了还得了？我们整天就用麻袋、口袋、脑袋装知识吧。”

21.南开母国光实现黑白胶卷彩色照片，被评为某年全国十大科技新闻之首。杨振宁参观后甚至说，这可能是本世纪最重要的发明之一。钟去参观，旁观人说it's so-so。其实就是一彩色编码，被炒得沸沸扬扬，并最终使母荣升院士。

22.钟指着屏幕上一只黄毛鸭说，比如说这个，这个叫什么？……（过了半天）哦，鸭子。

23.有一个哥们给钟送了张贺卡，钟用幻灯打在大屏幕上供大家欣赏。其中“谆谆教导”、“诲人不倦”之类连绵不绝。钟得意地说，刚才有人送我一张卡，我不敢言谢，要不然每人都要送我贺卡了。众哗然。

24.钟大肆赞扬微电子的学生，说他们期中考试超过了物理系。钟说他见到他哥们——微电子所副所长的时候吹了一通。那位副所长说：“微电子就得跟着物理系学，甭管有用没用。学了再说，在学的过程中增加应用。”钟说这是林彪的思想。“理解要执行，不理解也要执行，在执行中增加理解。”

林宗涵热力学统计物理讲义
1.58年林宗涵到一个很土的化工工厂劳动，问那里的一个人如何理解熵，那人答，查一查表不就得了？

2.林上大学时做过一年化学实验，还生产过雪花膏什么的。

3.林：一个同学提出问题的好处是可以让其他同学休息。

4.Onsager，挪威人。又高又大又壮，讲课时面向黑板，学生既听不清，也看不见他写了什么东东。

5.林宗涵以前翻译过一本书，出版社让他推销，以后他再也不敢翻了。

6.林：如果理论课都用“拉洋片”（放幻灯）的方法学生印象不深，不如黑板。

7.林说，考试前一天大家可以到物理楼444房间答疑。下面一片躁动。林说，大家不要迷信数字！

8.林一次有个积分不会求，去问王竹溪哪个表能查到。王板着脸说，我从来不查积分表！王擅用级数法求怪异积分。

9.杨振宁回忆当年在西南联大，在王竹溪指导下做统计力学方面的研究，使其终生受益。

10.林：当年做Brown运动的实验要花一下午时间，眼睛很累。

曾谨言量子力学讲义
1.王竹溪下放时喂牛，杨振宁回来拜见，中央派专机接王回来。

2.Heisenberg打乒乓球一度称王称霸，周培源去挑战，将其灭掉。

3.曾记不住Planck常数。

4.曾训：不要妄自尊大，也不要妄自菲薄。

5.曾有两副眼镜，一副看远，一副看近。

6.（波粒二象性旁）曾：市场经济就一定是资本主义吗？——曾谨言社资二象性

7.曾建议大家直接计算l（不用r×p），并脸现阴险笑容……

8.曾：波函数描述的几率与股票投机不同。

9.曾：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10.曾：一本书如果99%的内容都是对的，就是一本很好的书。

11.曾：中国人口占世界的1/5，因此将来一定有1/5的Nobel奖是中国人。

12.曾：本征态的内容明白了，量力明白一半。很多外校的学生到死都不明白。

13.曾说自己做不到的，就不要求别人做到。“仁者，二人也。”

14.曾长期坚持扫雪。

15.曾把扩音话筒扔到讲台上，说：“我四十年前在一教大教室都不用这玩艺。”

16.曾最初上讲台的时候本科刚毕业。

17.曾谨言社会科学不确定原理：压迫和反抗成反比。

18.曾的一个非常高尚的学生煤气中毒死了，曾表示哀悼。

19.杨振宁在西南联大时，王竹溪逼他把所有习题都做了一遍，这使他计算功底特别深厚。

20.曾：小学算术3*2不能写作2*3，可见小学生都会不可易代数。

21.曾以前有个学生，上课老师讲到精彩处就听，讲得无趣时就干别的。曾说这种做法挺好。

22.曾：一个人年轻时没学会游泳，到老了就学不会了，因此大家应该利用大学时间提高多方面素质。

23.曾年轻时参加合唱团，唱男高音。

24.曾给大家讲“最后一课”的故事解闷。

25.今天有一个哥们打电话给曾讨论问题，以致曾不能像往常一样提前十分钟到教室。曾道歉。

26.曾当年以全国第一名身份考入清华大学物理系。

27.曾解释行矢量的时候说，乐山大佛是横着的。

28.曾给大家唱赵元任的《叫我如何不想她》。

29.曾上中学时，一个老师对他说：再过三十年，你对某些问题或许能一知半解。曾对这句话记忆犹新。

30.曾鼓吹游泳的好处。马寅初活了一百岁，秘诀是坚持游泳。曾现在还坚持冬泳。在清华，把冰破开……

31.上课时某生呼机大作，曾说听音乐会时可不能这样。

32.曾当年在丹麦没见过人吵架、打架。那里公园里的动物与人和平共处。

33.曾当年所在系篮球全校第一，和校队水平相差无几。

34.曾喜拍篮球。某年曾去复旦讲课，临别时学生赠他一篮球，曾珍藏至今。

35.曾当年在莫斯科买唱片，因为俄语不好，只能哼出曲调，让售货员知道他要哪一张。

37.曾上大学时没听过几节课，因为老先生说话声音太小，只有坐在第一排的人才听得清。

38.曾：大家不要把考试成绩看得太重，对付过去就行了。

39.曾反对论资排辈。“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长百岁。”

40.曾小时候，日本鬼子把他家前后左右都炸平了。

41.曾说有很多暴发户，钱多了不知道怎么花，精神贫乏，很可怜。

42.A.Bohr夫人死了，他把他夫人的照片一直供在桌上，以示纪念。

43.曾：实验室的钠光灯把人照得跟死人似的。

44.原子核比较迟钝，电子运动很快。曾比喻说，原子核是猪八戒，电子是孙悟空。

45.曾去了“阿基米德杯”游泳比赛。

46.曾在文革期间没有批过他的任何一个老师。

47.Rutherford的数学只有高中水平。学过解析几何，知道双曲线。

 

中华第一系物理讲义页边集 第三卷
第一册扉页
你应当回去学一学基本的量子力学！ ——Bohr对Feynman如是说
谨以此本，献给我聪明的同学maverick。他教给我一些处世的道理。

第二册扉页
But Klein and Gordon have already done that! ——Bohr to Dirac
谨以此本，献给美国考试中心ETS。通过GRE的准备，我更加坚定了报效祖国的决心。

第三册扉页
Their minds were analytical; his was pictorial. ——Dyson on Feynman
谨以此本，献给我的同学plateauwolf。人生难觅一知音。

丁浩刚电动力学讲义
1.丁拖堂之前问：同学们饿吗？

2.丁说：随着外语考试的临近，有几张熟悉的面孔从我眼前消失了。

3.丁口误：导体在介质中传播……

4.丁问：有什么问题？怎么（大家）好像将信将疑啊？

杨泽森高等量子力学讲义
1.第一节课，杨问有没有人走错教室，因为以往每年都有。

2.杨问：大家说我说话声是不是太小？要音箱吗？
　后排有同学问：老师您问什么？

3.有人试图在《大学物理》上发表下面的文章：
“因为 aΨ与Ψ代表相同的状态，所以aΨ1+bΨ2与Ψ1+Ψ2代表相同的状态。”杨说：我不会告诉你们这人是谁的。

4.杨发现音箱噪音很大，以为是教室的门没有关紧，其实根本无关。

5.杨泽森板书好丢字。

6.杨的书写于1961年，源于经典著作。

7.杨上课找不到眼镜，从书包中取出一紫色备用眼镜盒，换上备用眼镜。后经众人提示杨发现原先那副眼镜就在上衣口袋中。

8.杨说他用启发式教育，往往越启发越让人糊涂。

9.杨说有人学完量子力学之后变成了文盲。

10.杨说他的书60年代写成以来一直没有出版，怕有错。

11.铃声响起。杨看表后说：早了三分钟！

12.杨讲完一个推理过程后说，不要问其中每一步的物理意义是什么；还说如果什么情况都要问物理意义，则是一种庸俗的做法。

13.杨：你们不要问这个方法是怎么想出来的，很多人都想到了。

14.杨：大家务必要记住Dirac方程！考试时候会给。（这两句话有什么逻辑关系么？）

15.杨看着黑板上横七竖八的公式感慨道：不要在黑板上写太多，到时候会乱的。

16.杨：重整化是什么意思呢？我看没人知道。说罢阴笑连连……

17.杨：考题不难！但要小心题目看不懂。

18.杨：不要赌博，看哪章难就不复习，以为我不考。如果我考出来你就死了。

19.杨讲完一种方法后说：每年都有人在考场上发明新方法，导致死亡。

李重生规范场论讲义
1.李：“素质教育”是政治家的发明，用来证明他们的存在。

2.李：做适当的题目是必要的。杨振宁说中国学生只会做题，李表示反对，说杨就是在中国训练出来的。

3.李：高考是中国最后一道防线。除了高考，什么都能开后门。

4.班上有一位女同学从山东工大考来的，李对她学物理的精神予以表扬。

5.李说如果是上午一二节就好了，可以使劲拖堂，直到晌午。

6.93年李和另外一人把路径积分推广到一般态空间，因为数学冗长，找不到刊物发表。李的合作者因此破格提为正教授。李说这种工作只要有好的EQ就行了。

7.李说：根据以往经验，这种小教室后两节都没课，咱们可以一直讲下去。
　众大叫：后面还有课……

8.李指着四教的大黑板说：拥有这样的黑板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奢望。

9.李：中国给年轻人条件太好，给老科学家压力太大，一味追求论文数量。

10.李：北大在中关村真是不幸！商业化气息太重！

11.上课半途突然停电。李破口大骂。

12.李说北大最好的教学楼在其它学校是最差的。

13.上一届有个姓肖的家伙，整日一身军装，从电子系转过来的，推演能力极强。李评价为“景润度0.7”，意思说如果陈景润勤奋度为1，那么肖有0.7。李说大家有个景润度0.3也就够了。

14.李大谈代数的重要性。

15.李认为标准模型是20世纪最漂亮的理论。

16.李说数学不算自然科学——要不然为什么没有Nobel数学奖？

17.李说北大是科学家的摇篮，清华是工程师的摇篮。

18.李上课路上碰到程檀生，程向李夸耀理教环境优美。

19.李今生最大遗憾：没能去Harvard深造。

20.六十年代的时候中国场论、粒子物理水平很低，只相当于国外四十年代的。胡宁敏锐地注意到对称性的重要性，带领大家集体转向，建立层子模型。当时没人懂群论，党派宋行长学李群李代数，阅读外文文献，再讲给别人听。

21.李高度评价何祚庥反伪科学。

22.李从保尔谈到为社会奉献。

23.一些人开口闭口实现个人价值，全然不考虑社会利益，被李评为garbage。

24.“实话实说”中一青年大叫“我的理想是成为Bill Gates！”李说中国现在还没有产生Bill Gates的土壤。

25.风把门吹得一开一关，李以为是有人催他下课，很紧张。

26.李以为上的是一二节课，发现已经11:30了，大惊失色。

27.李：虽然鬼在生活中很可怕，但在物理中不可怕。（规范场中的“鬼”的概念。）

28.（此处作者删去12字）

29.一位老哥毕业十余年，放着国务院大官不做，来学理论物理。32岁。

30.李：没有物理idea，数学再好也没用。Superstring必将不能存活。

31.李说：我今天感冒了。刘晓在下面窃笑。李问：你笑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很狼狈？

32.上海交大说北大是“中国最名不副实的学校”，被李评为“心理不平衡的正常反应”。

33.李的学生用他们教研室的工作站算题，每次犯错无数，一篇paper还没写出来，已经花去上千块钱。李说：你把我算破产了……

34.科大学生在华尔街当老板；北大学生在华尔街打工。

35.有个俄罗斯人能手算5圈Feynman图，一时被奉为奇闻。

36.李：数学界的人相互吹捧，因此评上院士的人也多；高能物理界的人相互贬低，几个院士压制新人。

37.李说物理系的学生没必要上数学系的数学。

38.李说数学家都是“鼠目寸光”。

39.李问：有哪个数学家能对数学以外的领域做出贡献？能像何祚庥一样对社会尽责？

40.李说数学家都是智力发育不健全，都是利己主义者。

41.李：影响政治的物理学家，外国有Einstein，中国有方励之。

42.李：数学系没有有名的大右派，物理系有。

43.李说：我说的话我不负责任，言者无罪……

44.李说：我说的关于数学家的话你们千万别记啊……

45.李从82年开始教课。从普物、四大力学到量子场论、规范场论。

46.李教导大家要以学理论物理为荣。

47.李：Feynman在美国已成为公众人物，但没有一个数学家能有像Feynman这样的人格魅力。

48.李：任彦申终于滚蛋了……

49.李有一次在物理大楼上课，从8点到12点，中途体力不支。下面听课的一位福建来的公司老板（此人有30多岁）送上西洋参片，李服用后健康值骤增。那个老板后来还请李和赵志咏吃饭。

50.李：我打听清楚了，郑老师出差了，你们下两节没课，咱们接着讲……

fang的文章几年前在各大高校bbs的物理版上很流行, 印象里还有两篇关于教材的评述, 以及一篇为曾谨言打抱不平的文章. 这位作者我挺喜欢, 颇有些bbs理科版面上比较少见的理想主义和浪漫主义色彩.